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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剑平下半年GDP增长75可能会有困难

发布时间:2021-01-21 16:57:47 阅读: 来源:玻璃钢冷却塔厂家

范剑平:下半年GDP增长7.5%可能会有困难

就中国经济下行风险上升,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错位等时下热点,国家信息中心首席经济师范剑平说:“现在对经济增长速度较低要有容忍。”  他在接受本报专访时认为,中国正在通过“做减法”开启一轮结构调整:金融机构降杠杆率,制造业去产能化、地方融资平台控制新上项目、三四线城市控制“仿大城市化”的房地产扩张。  “接下来要顶住压力,让结构调整能够更深入下去。”范剑平说。与此同时,他还提出应通过改革做加法。金融业要加快向民间资本开放。其它领域深化改革的措施也要早日出台。  “缺钱”源于计划执行不到位  《21世纪》:今年前5个月的经济数据并不乐观,机构预计6月数据也不会突然强劲,您对当前和下半年的经济形势如何判断?  范剑平:今年从经济增长速度来看是低于预期的,但大家现在对经济增长速度较低要有容忍,因为结构调整需要付出速度的代价。  前几年经济增长的质量不太高,融资总量高增长,信贷总量高增长,整个金融相当宽松,同时经济增速却并不高,反映出刺激政策效果递减。每获得1万元GDP增长,所对应需要支出的货币信贷代价越来越大。  这里面主要原因是过去一部分资金的投向有问题,最大问题是没有投向实体经济,很多都投向了效率较低的地方融资平台,有些地方项目是国民经济需要的,有些项目是政绩工程,这些项目占压了大量资金,而且项目本身并没有很好的现金流,甚至连付息都有困难,不得不依靠土地财政来维持运营,甚至从金融系统借新还旧来维持资金循环。这些低效的投资项目,以及对产能过剩行业的投资项目,大大降低金融的效率,也大大降低了经济增长效率。  要想调整经济结构,转变发展方式,这些问题必须要解决。如果资金依然很宽松,增长速度依然很高,这些问题根本不可能得到解决。  现在中央提出通过盘活货币存量,来解决金融效率的问题。过去极其宽松的货币、信贷环境不会再延续,尽管这个拐弯不会很急。  我们来分析一下7.5%的经济增长目标。预计今年GDP平减指数不会超过2,因为PPI是负的1.9%,CPI略高于2%,两边抵消之后大概平减指数也就在1点几,7.5加上1点几,就是GDP的名义增长或者这个物质财富的增长速度在9%-10%之间,今年央行安排的货币供应量M2增长13%,仍然快于物质财富的增长,资金面是适度宽松的。  下半年完成年初制定的7.5%目标可能会有困难,但要积极争取。现在中国劳动力供求关系发生了变化,去年我国劳动力总量净减少345万,在这样的背景下,所谓的经济增速底线,就是看就业。  在经济低速增长时,我们能不能在劳动管理方面更人性化。比如街头小摊是不是一定要赶尽杀绝,经济形势不好的时候,老百姓自谋出路,既能让他摆摊,又不影响卫生和交通,我相信还是能够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。欧洲最发达的国家,街头小摊甚至成了街头一景。  为了结构调整,大家恐怕要咬牙忍受一段经济增速不高的时期,如果还要保高增长,结构调整可能又要功亏一篑。  不破不立,结构调整的时间窗口不会永远向中国打开,留给我们转变的时间不多了,今年我们有了一个好的开头,接下来要顶住压力,让结构调整能够更深入下去。  《21世纪》:既然广义货币供应量增速是宽松的,为什么最近会出现“钱荒”?  范剑平:主要是上面说的计划安排在上半年没有得到很好执行,1-5月M2增速高达15.8%,4月末时超过16%。下一步我们要逐步引导M2增速,从过度宽松的16%降回计划目标13%,在此过程中,很多人说是不是太紧了,实际上如果金融机构规范操作,不会感到很紧。  过去大家操作不规范,大量表外业务期限错配,通过短期理财产品来吸收资金,再通过长期信托贷款放出去。这种短融长贷的期限错配风险在过去外汇占款高增长、资金很宽松时,借新还旧还可以转得下去,风险没有暴露。甚至有些金融机构对流动性过于乐观,将备付率降得过低。  事实上,过去多年绝大部分的季度末时点,金融机构备付率都在2%以上。比如2012年年初、3月末、6月末、9月末和年末5个时点,备付率分别为2.3%、2.2%、2.1%、2.1%和3.3%,都在2%以上。而今年5、6月份却只有1.7%。5月份热钱流入放慢,流动性就紧张了。货币政策操作要把M2增速从16%降到13%,肯定不能维持太宽松的流动性环境,这一来,期限错配的资金压力就出来了。  商业银行和信托公司等表外业务,没有按照银监会8号文认真整改,没有把非标理财业务的规模控制在总资产的4%以内。这种情况如果不能得到纠正,还指望资金大水漫灌,中国怎么能够出现调整结构的新局面呢?  所以我认为,下一步金融机构首先要减杠杆,把期限错配的表外业务等非规范业务整改,来降低自己流动性的风险。  不能仅指望收紧资金  《21世纪》:如何判断资金在实体经济中的流向?  范剑平:从制造业来看,生产者物价指数PPI是负的。我们的资金利率在PPI是负的情况下,在现有的名义利率上要加上负的价格水平,说明制造业的实际利率更高。  相反,房地产行业只要房价上涨高于融资成本,他的实际利率就是负的,借的钱越多越好。  地方融资平台对利率不敏感,不管多高的利率,只要能借到钱都会借,这样一来,今年相对比较困难的制造业实体经济没有得到钱,大量的钱流向了房地产和地方融资平台。  这就出现了今年1-5月份固定资产投资结构变化,基建投资和房地产投资加速,而制造业投资是减速,从这两加一减,可以明显看出资金流向,说明结构调整不是朝着我们希望的方向发展。  《21世纪》:提振实体经济,发展中小企业之前也提了很多年,在房价居高、借贷成本高企之下,如何才能把资金逼回实体经济?  范剑平:对于这种情况,下一步要收紧资金,把流向房地产、地方融资平台的资金减速,这是结构调整的第一步,也就是开始做减法。  至于资金如何流向实体经济,不能指望资金收紧一点就能解决。近期国务院研究金融工作的常务会议上,有一条含金量非常高的政策出台:“推动民间资本进入金融业。鼓励民间资本参与金融机构重组改造,探索设立民间资本发起的自担风险的民营银行和金融租赁公司、消费金融公司等。进一步发挥民间资本在村镇银行改革发展中的作用。”  如果大量民间资本进入形成金融业的竞争局面,可以把过去银行业的垄断利润、高水平资金成本通过竞争降下来,这样资金成本才会降到制造业可以承受的范围。现在这么高的资金成本,中央怎么号召支持实体经济也流不过去。  实体经济去产能  《21世纪》:您提到的国务院常务会议,还提出“支持调整过剩产能”。怎么看待去产能的部署?  范剑平:金融机构的减杠杆只是调结构过程的第一步,更重要的是实体经济的去产能化。如果不能把落后产能淘汰,我们就没办法为下一步投资腾出空间,很难开启在结构调整中轻装上阵的新周期,背着这么重的产能过剩包袱,经济是迈不开步子的。  去产能化和金融机构减杠杆,都是在做减法,会带来一些阵痛,房地产和地方融资平台,今年下半年会感到资金压力非常大,这种情况下地方政府要严格控制新开工项目,集中精力把过去已经开工的在建项目干完,已经开工的华而不实的政绩工程应当马上停下来。  虽然有一定损失,但代价会小一点,如果能够把这些投资的“毒瘤”去掉,资金不再向这些“癌细胞”输送养分,存量资金就可以盘活。不然大量资金被“癌细胞”吸收,好细胞吸收不到养分,经济基础怎么可能健康呢?  《21世纪》:如果我们长期保持7%左右的增速,从需求减少的角度,能否实现主动去产能?  范剑平:去产能化的过程中,我比较反对政府出台具体的产业政策,在市场竞争中什么样的企业能活下去,政府不会比市场更高明,在一视同仁的政策面前,顶多是不符合环保条件的产能可以用行政手段强制关闭。  现在不能简单地压需求去产能,如果中国工业增加值恢复到过去长期历史平均水平,工业产能利用率也只能到75%-80%,仍然有很多产能是过剩的,有15%-20%的落后产能必须被淘汰,只要经济不过热,处于比较正常的速度,产能也是过剩的,没必要刻意去压需求。  在中国,产能过剩主要是传统制造业,我们还有三个不过剩:第一是服务业,下一步投资空间很大。第二是与百姓生活密切相关的基础设施。过去我们基础设施增长很快,但更多是为生产、出口服务的,为老百姓消费服务的基础设施历史欠账还很多,包括停车难、饮用水安全等。如果在经济发达城市,能够把供水系统改造成可以直接饮用的水平,既造福于民,又是巨大的投资,让投资和消费良性循环的需求,在中国有很多。第三个不过剩的是现代制造业。金融危机后制造业升级在全球已经很明显,我们钢筋、水泥是过剩的,但是在制造业的高端,投资空间还很大。  不要被传统产业过剩迷住眼睛,认为整个中国经济都是过剩。一个人均GDP才6000多美元的国家社会总需求都过剩,让人均4万多美元的国家怎么活?我们的需求被体制困住了手脚,部分投资领域存在垄断,没有向民间资本开放,有些需求是政府不够重视,在投资方面总是先生产后生活,基础设施为生产服务很积极,为老百姓生活的基础设施重视不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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